目前日期文章:200604 (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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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羅浮宮的赫胥黎翼(Richelieu)出去,穿越Rivoli路,會看見王室廣場(Palais Royal)背面的門,從旁邊的小巷子進去王室廣場,裡面是另一個世界。
這是觀光客在有限行程裡不會安排的小景點,也因為它的入口隱密低調得有點會讓人忽略,一不小心就會錯過它。
這是《達文西密碼》裡蘭登教授在故事結尾的玫瑰線起點,根據他的說法,沿著玫瑰線會連到羅浮宮的倒立金字塔,那是書裡抹大拉傳說中的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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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錶說:如果已經知道對方在哪裡,那麼就不能說是巧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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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月前,Cecile同學跟我講了The Cardigans在巴黎要開演唱會,便高高興興地決定去看了,畢竟從李奧跟克萊兒的《羅密歐與茱麗葉》唱紅的《Lovefool》開始,個人就一直還蠻喜歡羊毛衫,兩個月前Cecile就借了我6張The Cardigans的專輯,準備作為演唱會前的複習和準備。

當天下午跟Cecile約在演唱會場地的門口,演唱會8:30開始,個人完全不知道法國的演唱會應該是何時去排隊比較好,結果5個小時前,在我們前面只有10個人。不像台灣的一些超大型演唱會,前一晚就一堆人排隊,要拿命去拼了,拿帳棚前一天晚上去搭了,整夜不睡覺後,隔天被一堆人插了隊還是排很後面的爆肝換high。

這場算是The Cardigans去年11月新專輯《Super Extra Gravity》的巡迴演唱吧,並不是一場大型演唱會,只在約莫台北101或是台大體育館大小的室內場地演唱,到了6:30,工作人員就放人進場,場地倒比較像是個大型pub,二樓有看台座位,先進場的人還不是大都往前方位置擠,就還蠻從容不迫,有些挑了二樓舒舒服服的位置坐著(那他們那麼早來是幹什麼???大概是法國時間多吧...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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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月前在電影院看到這個預告,引起了一個故事。但這部電影卻到了四月中才正式上映,前天去看了,才發現:關於Super Star的Super Fans情結,真是不管國界語言,都有相同的信仰教條和意義。

((這部片應該是不會在台灣上了,就直接講劇情大綱了))

Fabrice是Johnny Hallyday的超級粉絲,但是如果你以為是一般青少年崇拜偶像的故事,那就大錯特錯了,起碼,Fabrice是有個已經是高中生女兒的中年男子,而Johnny Hallyday,小的詢問過法國人,他是法國國民偶像,出道到目前為止已經40年,這部片他演出的年齡,是60歲(當然,法國人60歲,還是像一條活龍一樣,並沒有像亞洲人一樣,衰老那麼快)。

Johnny已經唱了40年,他的歌迷,也都從年輕小夥子一直到了生兒育女甚至當祖父母輩,Fabrice就是其中一個。他已經成家立業,有個會畫煙薰濃妝龐克的叛逆女兒。家中某個房間,卻是他專門的Johnny房間,裡面擺滿各張唱片CD、人型立牌、海報跟相關產品。

演出Fabrice的法國演員Fabrice Luchni本身還蠻有喜感(故事還用他原來的名,不知道他是不是現實上也是Johnny的fans),每天早上出門,他都會到Johnny的房間,對著一屋子的Johnny說早安,然後聽著放著Johnny歌的隨身聽去上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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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很久沒有來個近況報告了
最近,懶惰的法國人又放了復活節的兩星期假期
假期前小的我一口氣趕完將近50個景的分鏡圖,畫到眼睛快脫窗,手快斷光
整個桌上滿滿的都是橡皮擦屑,才5分鐘的短片要用的就畫了50個景
我整個人不敢想像身為動畫人員要畫的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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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indre ou faire l'amour / 2005 法
導演/編劇: Arnaud and Jean-Marie Larrieu
主演: Daniel Auteuil, Amira Casar, 
       Sabine Azema, Sergi Lopez

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麼台灣要譯作《作畫"與"做愛》?因為不論是在法文原片名,或是英文譯名To Paint or Make Love,都不是兩者並存的and,而是二者擇一的or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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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人口耳相傳一段時間後,我終於聽到這張專輯。
在我再度被流行性感冒病毒入侵、腦袋長膿的昏迷這星期內,簡直每天聽聽聽。
跳出現在流行樂壇的花俏節奏藍調R&B,更偏向輕鬆柔順的blue。

只能說整個人大概被曹格煞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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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國在2月初就己經上過這部電影,當時我只是抱著想看看蒙古拍出來的片是怎樣的,就去看了。沒想到這部簡單像是敘事詩一般的清新電影,讓影廳裡的觀眾,不時傳出輕鬆的笑聲,也在影片的最後,讓我乾眼症的眼角,差點要流出淚。它並不搧情,也並不有強烈的戲劇化,當電影開始放映,就彷佛進入了外蒙古的草原上,清新到我覺得整個人心裡的毒素,都被排除代謝掉了。看到這部片竟然在台灣上映時,讓我覺得很感動,總覺得這並不只是一部電影而已,像是吹過蒙古高地的風,輕輕地拂著心中那個純淨和和諧的自然草原。這是在我看過那麼多形式的電影中,第一次帶給我一種完全純樸乾淨的感動。

故事的格局不大,說穿了,就是在一個蒙古包裡,圍繞著一家人的故事。
狗是蒙古人家裡的一份子,但他們卻不撿來歷不明的狗兒,認為狗可能跟狼群混在一起,會招致狼群。故事從小女孩娜莎從外地求學後返家回到蒙古草原上開始,在洞穴裡發現了一隻小花狗,她把狗兒帶回家,卻因為父親的阻止,小女孩用著可愛的伎倆,想瞞過父親。

而參予演出的一家人,真的是一家人,不是專業演員的演出,讓整部電影看起來跟真的一樣,最小的弟弟還在某場戲,不自覺看了鏡頭一眼,導演Byambasuren Davaa以沒有刻意和舒緩優雅的鏡頭,融入這個蒙古一家人的生活。像是一部很有深度國家地理雜誌對於蒙古遊牧民族的文化紀錄刻畫,跟隨的娜莎一家人,母親做著乾酪的樣子,小小的娜莎跨上高大的馬兒牧著羊群,娜莎背著竹簍撿著乾馬糞,邊撿邊掉(笑),和妹妹躺在草原上看著雲,逐水草而居的日子。

片中可以看見蒙古人對於自然的感謝和對生命的珍惜,像是神祕的老奶奶問著小娜莎,將米粒灑下,停留在針尖的機會是多麼渺茫??有機會生而為人,便應當把握珍惜每次的生命。看天地之大,才感覺到自己的渺小與微不足道,便更懂得謙遜與感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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