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靈魂與身體的交界不在松果腺,是屁眼
我一直覺得,作者一定有跟男人在一起過(或者,根本就是喜歡男人)
因為其感情描寫之細膩,實在是不像一般普通男性
雖然三島由紀夫仍舊是我心中的TOP1(很巧,他也愛男生),其書裡人物的幽微心理變化,心思纖細讓我想翻桌,真是令人難以想像的變態細膩
以第一人稱的獨白,道盡了自己的渴望、恐懼、猜忌和慾念等,是很赤裸裸的真誠
坦承需要很大的勇氣,這樣的坦承,超越在理智現實之上,不矯柔造作的原始渴望,事實上還蠻令人稱羨的
松果腺太不著邊際了,還不如屁眼來得實際
- 永恆和虛無之間
只做個完美的朋友,是否會比情人好呢?
所謂友誼的防線,真的是模糊又龐大的,到底有多少人跨得過?
打著友誼的防護罩,也許也能一輩子這樣安然地下去了(如果可以不顧自己心中的渴望來說)
「說出來好?還是死好?」Elio在剛開始一直問自己
我得說,早晚終有一死,不急,有愛還是說出來吧
永恆和虛無之間的區域就像不得超生的孤魂野鬼,無法得到安寧及依歸的
- 愛,讓每個被愛的人無可豁免地也要去愛
愛事實上是擁有很強大的摧毀能力的,但為什麼還是拼命去愛呢
人越長之後,也許真的會越來越理智,過了年少時的熱烈
付出或投入感情也許會更難吧
但我仍舊會希望,可以不顧一切地去愛著人,把自己挖空的那種全心全意
也許是毀滅性格作祟,但能不顧一切地愛人,是很過癮的一件事
「我不羨慕痛苦本身,但我羨慕你會痛」這是艾里歐父親讓我印象最深的話
共勉之(噗)
- 他比我更像我自己
如果說,靈魂不滅,而地球上的人口又不停地增加著
也許,我們是好幾個人,共用著一個靈魂的
身為一個破碎的靈魂,我們因此而殘缺,需要有自己靈魂的另一半,生命才得以完整
我想,這種愛,是超乎一切的
超乎現實、社會、道德、年紀、身體和性別的
愛是超乎在上帝之上的領域,當然是不受人為控制的,艾里歐和奧利佛自然相濡以沫,慾望彼此
那種只是因為本身靈魂上的互動和共鳴,而本能地被吸引著
所以,我們的靈魂是如此相似,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
你比我還更我自己
所謂的靈魂伴侶,就是這樣的吧
如果以你的名字呼喚我
請以你的名字呼喚我
因為那是多麼溫暖的字,可以長驅直入我的心
就像是神奇寶貝的召喚獸
從此你便是我身體的主人
你的名字就是最美麗的咒語
以你的名字呼喚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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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這件事,可以再殘忍一點。
剛看完紀侯的《愛情沒那麼美好》,再去看王嘉明的《膚色的時光》,大概從此,對愛情再也沒有美好幻想的能力。
當陳綺貞意識般的音樂般上舞台,由劇情和演員去表現,那些甜美嗓音下所包裹的糖衣被毫不留情的生吞活剝後,就如同綺貞歌裡轟然措手不及的尖銳,愛情的本質赤裸裸的呈現,毀滅和黑暗的幽微角落開始像瘟疫一樣蔓延,原來,愛情的結果不是永遠,是毀滅。
第一次在誠品信義館看舞台劇,樓下還是商業的賣場,走上了手扶梯,卻是演舞台劇的地方,真是個有點不太真實的感覺。
我卻說不出這樣的突兀感是為什麼?可能是舞台劇對我來說好像跟商業有點距離,那是屬於完全藝術和感知的空間,出了演出廳卻是太多物質的奢華,讓我的右腦和左腦跳痛。
這次的舞台很炫,觀眾席在舞台的兩側,舞台中間有離地懸空的一堵牆隔在中間,僅僅有個門可以相通,演員有時在這邊表演,有時在那邊表演,當演員在那邊表演的時候,這邊的人就只看得見聲音、演員從懸空牆面露出到腳的部份,還有以針孔攝影機投影在我們這邊牆面的那邊模糊影像,只在一邊的觀眾,只有一邊的世界是清楚的(也許可以再來看一次,買張票坐另一邊)。
牆,是個很有趣的東西,直接粗暴地把世界分成了兩個世界。
愛與恨、生與死、表層與底層、意識與膚淺,看見的與看不見的……,表面的和平,到了背後卻是背叛,真實跟故事也在世界的兩邊上演,偏偏這中間,卻有扇像是可以相通的門在連接。
門,也是個很有趣的東西,從一個空間進入另一個空間的介質,沒了門的存在,彷彿空間也不能被定義,門竟然變相定義了空間,真是個本末倒置的荒唐事。
雖然有時候開了門,我們還是沒辦法走進另一個世界。
就像是愛情裡充滿了猜疑,故事裡是懸疑,生命也有太多無解的題。
看似美好的愛情背後,是醜陋的,表面的和樂融融也不過是個假象,三小時的劇中傳達了太多赤裸裸的感受,那些意識下的真實,有時真的是直擊人心的殘酷。
每個裡面的角色,都是脆弱的。
不管是多疑的Eyes,不知道究竟何者為真實自己的怡君,總是逃避的小莫,甚至是那個躺在生與死的界線、牆之間的世界的小慈,他們都如此狂暴卻又脆弱,虛偽卻又真實。
全劇皆以綺貞的音樂作貫穿,上下半場結束的時候,所有演員一起唱綺貞的歌曲作為結束,上半場是《躺在你的衣櫃》,當每個人的走位、配唱、合音此起彼落,尤其最後一句,當所有人唱完「靜靜的」之後,倏然無聲,有要起雞皮疙瘩的感覺;而下半場之後,當故事的外皮一層層的被剝開,我們也一直往每個角色的內心裡掉,故事結束時究竟誰得到了什麼,又失去了什麼,愛情的真面目是什麼,或者,當我們脫去了愛情的糖衣,才發現原來裡面是一片腐朽和荒蕪,也沒有什麼......,結尾就在眾人唱著《魚》的歌詞:「帶不走的,丟不掉的,讓大雨侵蝕吧,讓它推向我在邊界,奮不顧身掙扎,如果有一個世界,混濁的不像話,我會瘋狂的愛上。帶不走的,留不下的,我全都交付它,讓它捧著我在手掌自由自在揮灑,如果有一個懷抱,勇敢不計代價,別讓我飛,將我溫柔豢養......」,無可奈何地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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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也好想寫出像恩田陸那樣的故事啊......」
記得當時在巴黎,連續看了幾本由《三月紅色深淵》短篇延伸出來的長篇故事時,我那樣感嘆地說。
當初只是因為《三月的紅色深淵》裡對於一本神奇的書的執著吸引了我,導致我一頭栽進了恩田陸的世界。
最近完結的是《夜間遠足》,光聽到這個名字,就莫名的有一種詩意。(我也一向覺得恩田陸的取名充滿意境,ex《沉向麥海的果實》、《黃昏的百合之骨》、《黑與褐的幻想》、《不安的童話》.....etc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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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本看齊格飛‧藍茨的書,是他的《失物招領處》,書的前言提到,藍茨被封為德國戰後的療癒系作家,經由《失物招領處》書中對人們心中遺失的東西,來點出德國戰後對於外來族群的打壓,也算是一種納粹精神的延伸,進而提點德國人內心對自己的反思。
我一直覺得德國人是個很懂得歷史教訓的民族,在各大影展中,德國也出品了太多描述納粹當初暴行的電影,德國人把二戰的歷史傷口,時時拿出來反省,避免再犯同樣的錯誤,這點總是讓我特別欽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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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能說的秘密,是廢話。(不能說的,不就是秘密嗎?能說的,還叫秘密?)
不存在的女兒,就是一種語言學上的矛盾。(算了,我亂說的)
故事開始於,醫生大衛,在接生自己老婆時,因為發現雙胞胎兄妹中的妹妹,患有唐氏症,便把自己的女兒送到安養中心,還跟他老婆說,女兒死了,不存在之說,才由此開始。
但如果以為故事是圍繞著像是一些古時八點檔連續劇,抱錯嬰兒或是貍貓換太子之類種種,最後牽扯到養育,還是生育父母一堆掙扎劇情,那就錯了。
英文原書名,是The memory keeper's daughter。這個英文書名,可就更玄了。究竟強調的重點是the memory keeper?還是daughter?
何謂 the memory keeper?要一直到過了150頁,我才漸漸有感受出來。
因為大衛埋藏了一個謊言,他的一生,也許因此走上不同的路。
平靜的表面,卻因為謊言和內疚,大衛的家庭產生了隔閡,像是跨不過的界線,於是,大衛沉迷於攝影,他想藉著攝影,紀錄每一刻的真實,保存每一秒的記憶,想藉著影像的片段,填補心靈的空虛。
而攝影,真的紀錄了真實的表象,卻也反映了潛伏的內在。即使他努力計算每一個曝光和構圖,但是,終究填補不出他生命破裂的片段。
故事用照片做了很多串場,收養女兒的護士卡洛琳,卻寄給他一張張他女兒的相片,沒有美學的快照,單純紀錄,卻才是他需要生命填補的部份,很諷刺。
這本書很有趣,寫了很多關於無血緣的關係,可能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卻因此變成了像是互相依賴、信任,如親人一樣的情感。
像是收養女兒的護士卡洛琳。剛開始我一直覺得,到底是暗戀醫生到什麼地步,會去收養一個唐氏症的小嬰兒,賠上(改變)自己安穩的一生,那是需要多大的愛?
後來其實,對醫生那個想像的愛早就在大衛要把女兒送走那一剎那,摧毀殆盡,對卡洛琳而言,女兒菲比是個緣份,一個轉戾點,有時,也許人生就是那麼奇妙吧!
某個突然闖進的陌生人,生命因此密不可分,不單指是愛情,相反地,故事(人生)裡最不穩定的,就是愛情了吧。(汗)
故事裡並沒有著墨太多唐氏症小孩的悲苦,是我覺得慶幸的一點(沒變成悲情灑狗血),反倒是家庭,家人關係的幽微情感,親密與隔閡,從幸福到不幸,
擔憂子女的成長,或是夫妻間隨著時間消長的感情,作者都描寫得很真實,(作者的文筆,在形容詞上,真是用的相當多,相當豐富),讓我覺得家庭生活真
是難啊,沒事還是不要亂結婚的好(這什麼結論啊…)。
總之,這本書比我想像中好看,很平實,對於「親人」的定義,更廣泛了,沒有哭點(好啦,我沒有,我真的很不容易看書想哭),不太狗血也不搧情,感覺細細密密,都是淡淡的拉扯。
而且大衛埋藏了二十五年的秘密,真的有大贏周董。
(p.s 懶惰的po舊文掃灰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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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著北美館的即將換擋前夕,趕去看了傑利‧尤斯曼(Jerry N. Uelsmann)的攝影展
第一次看到他的相片,就讓我想到超現實主義達利的畫作
只是讓人覺得更不可思議的,達利是用畫筆畫出哪腦海中的夢境影像
而Uelsmann卻是透過六台放大機,經過不同的疊影、加曬、遮光、中途曝光....等等技法,完全手工的製造出一張超現實的相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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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記得有個玩具告訴我,當有小孩愛我的時候,我的生命才有價值。 ---《玩具總動員》
在巴黎的三年期間,我很喜歡去逛古董市集。喜歡那些經歷百年歲月侵蝕,陳舊泛黃的古物,其中,古董娃娃每每吸引我的目光。
娃娃最初是作為歐洲貴族訂製衣服的模特兒,到了19世紀中葉,才變成一項獨立的產業。有些娃娃,從陶瓷材質、使用真人頭髮、玻璃眼珠的產地、到娃娃的氣味,衣服綢緞的布料選擇,都很講究。
曾經是某個小女孩手中的寶貝,如今,她們卻流到了古董市集裡,供人觀賞,有些殘破不堪,被任意的擺放,有些還穿著華麗,張開臂膀等著誰的擁抱。
我試圖用相機,紀錄她們流到此處的處境和遭遇,以客觀的方式不介入她們與販賣者之間的關係。我不能知道她們經歷了多少的顛沛流離,但她們的眼神、姿態、那純真斑駁的微笑和清澈無邪的眼神,卻似乎帶著一種對宿命的控訴。
西蒙波娃曾在《第二性》中提到,娃娃代表著小女孩的第二個自我,同時作為自主生存與作為他者的衝突,小女孩溺愛著她的娃娃,就像夢想自己有一天也這樣被溺愛著。
現今已是女權高漲的時代,女性不願自己被物化,高唱自主,但身為女性的天命,卻還是渴望著被愛與寵護,或許這是這些娃娃們帶給我的強烈感受的原因之一。
主題名為《玩具》,希望以一種冷硬,不帶任何情緒字眼,用旁觀角度記錄她們當下的樣貌,以販賣者所擺放的姿態呈現她們,也許下一個時刻,她們會被買走,也許重生,也許繼續流浪,我也不知道……
我們心中,都有過心愛的玩具,那些被遺忘的玩具,也會有新的玩具。
也許,我們也不過是個玩具……
----(傳說中的分隔線)----
欸
好像是不是說,應該宣傳一下......
第四屆TIVAC365傳統攝影獎 入圍作品
《玩具/Dolls》
展覽期間:2008.12.20~2009.1.18
地點:TIVAC 台灣國際視覺藝術中心
10492 台北市遼寧街45巷29號1樓
歡迎大家指教
一起來玩啊(羞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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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人是條不潔的河,我們必須成為大海,方能容納一條不潔的河而不自汙。
- 時而來一點毒藥,或能製造些許美夢,但過服毒太深,則換來生命的愉快終止。
- 舉凡所有的善惡,苦樂,以及你我---在我看來,這一切都是造物者眼中的七彩煙霞,造物者不想再見到自己,因此他創造了世界。
- 許久以來,女人身上始終隱藏著一個奴隸和一個暴君,因此女人無法了解友誼,她只知道愛情。→這是尼采說的,not me。
- 男人的幸福是「我要」,女人的幸福是「他要」。→身於女性犧牲奉獻的態度,感覺是會阻礙超人之路。
- 在戀愛中的女人,對於她所厭惡的一切往往持有很深的成見和武斷,縱然是在女人之意是清明的愛情中,也常會有光明的突變---閃電和黑夜。
- 唯有先評估價值,才有價值可言。
- 充滿愛心者與創造者---總是他們在創造善惡,愛火與怒火乃假一切道德之名而燃燒。
- 然則,縱使是你們自己最不凡的愛情,也不過是一種癡迷的狂歡和痛苦的激情而已。那是一支火把,它照亮了你們向上爬升的道路。
- 總有一日,你們會愛那超越自己的一切!故此,先學習如何去愛吧!故此,你們必須飲盡那愛的苦酒。
- 我們對一切懂得太少,所以我們不得不說謊。
- 凡是想大開殺戒者,一定會笑。→恩....想到米蘭昆德拉...
- 痛苦雖深,然而歡樂卻比痛苦還要深。
- 與其不幸而癡狂,不如幸福而癡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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藝術家是創造美麗事物的人
展露藝術、隱藏藝術家是藝術的目的
評論家是能將自己對美麗事物的印象,轉換成另一種形式或是另一種新素材的人
自傳體是最好也是最壞的評論形式
在美麗事物中發現醜陋意義的人不僅墮落且毫無魅力,這是一種缺陷
在美麗事物中發現美麗意義的人是高雅的,有了這些人便有希望
認為美麗事物的唯一意義就美的人,都是上帝的選民
書無所謂道德或不道德,書只有寫得好或寫得不好,如此而已
十九世紀對現實主義的厭惡,有如卡利班見到自己鏡中影像而憤怒
十九世紀對浪漫主義的厭惡,有如卡利班見不到自己鏡中影像而憤怒
人的道德生活是藝術家探討的主題之一,但藝術的道德卻在於完美地運用不完美的媒介
沒有任何藝術家想要證明什麼,即使是可以加以證明的事實也一樣
沒有任何藝術家會有道德標準,藝術家所持的一切道德標準,都是不可原諒的矯飾
絕無所謂病態藝術家,藝術家可以表達一切
思想和語言對藝術家而言都是藝術的工具
善與惡對藝術家而言都是藝術的題材
從形式的觀點來看,音樂家的藝術是所有藝術的典範
從情感的觀點來看,則以演員的技巧為典範
所有藝術都有外在表面與內在意涵
深入到表面下的人,需自行承擔風險
看出內在意涵的人,需自行承擔風險
藝術真正反映的是觀眾,而不是人生
一件藝術作品若引發不同評價,表示這件作品新鮮、複雜且充滿活力
儘管評論家意見分歧,藝術家對自己的看法卻是不變
若有人製造出一件有用的物品,只要他不喜歡它,我們就能原諒他
而製造一件無用作品的唯一藉口,就是對它的熱愛
所有的藝術都十分無用
---王爾德(Oscar Wilde)《格雷的畫像》序文
*卡利班(Caliban),莎士比亞《暴風雨》中的怪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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