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菸我吸自己的二手菸
我燃燒生命燃燒感情燃燒青春
我知道這樣不好很糟很討厭
但
還是繼續抽菸繼續燃燒生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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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走入了一種絕境,寫來寫去都寫一樣的東西,一直冒出的厭惡感,在看了太宰治的《晚年》後越演越盛,當然拿日本文壇大師來比,只是不自量力,但我對太宰治所描述的人物心理狀況之細膩,我覺得自己簡直是幼稚至極。
或許太自以為是,他才會讓自己走入自己一手打造的幻覺之中,靠著自以為天生敏銳的直覺,說服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,最後她才告訴他,一切都只是靈魂失調所誘發大腦產生某種組織胺,(他記得在某科學雜誌上有看過),都不是真的。
我從沒想到故事竟然會這樣走到這個地步,好吧!我事實上有想過,但是沒想到表面的情節會和背後的故事完全走樣,原本的初衷(究竟原本的初衷是什麼?)在一連串故事主角失去我的控制之後,我自己也模糊了焦點。或許我根本沒辦法控制她,一直以來都是,不照對白,違乎常理,不合邏輯,她從來不是故事裡的人物,但偏偏這點,讓他無法不為她著迷,就像被下了巫毒詛咒,眼神只剩一種專一性,像是漏了缺口的水壩,直到乾涸耗盡才會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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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經過協和廣場,協和廣場上的摩天輪又蓋起來了,每年這個時候,在香榭大道底,總是有個超大的圓形輪子佇立在那裡,好像跟另一邊的凱旋門,一年一度的短暫相逢,我卻那天才發現,摩天輪上的乘客位,不是一個個密封的包廂,而像是簍空的旋轉咖啡杯,我想,我更確信,我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坐上那個摩天輪。
陽光從層層積雲中散出來,遠方的艾菲爾鐵塔看起來有點朦朧,天氣好冷,好像很久,沒有這樣一個人這樣走著,杜勒麗花園的噴水池,一半的湖面結了冰,成群的海鳥直接在湖面上站著,肥嘟嘟白色圓肚子的倒影映在薄冰上。
其實,我一直不知道,為什麼杜勒麗花園會有海鳥,明明是巴黎的市中心啊,還是,牠們是從英倫海峽隨著塞納河遷徙來?還是其實是水鳥?
一個爸爸帶著穿紅衣服的小孩子在湖邊灑麵包屑,一下子,整個湖面的海鳥(水鳥 ?)都蠢蠢欲動,在天空成群飛舞。
有時候這樣走在巴黎的街道,我會覺得遙遠的一切都很遙遠,透過網路到達那邊的地址,都遙遠到我覺得,或許我再也沒辦法回去了,有時甚至會覺得,這樣到到底是為何,真是太誇張了。
我常常懷疑自己,懷疑自己的能力,也會懷疑別人這樣稱讚我,是不是沒看過其他更好的,還是標準太低?大概因為在這茫然的城市裡,我一直沒辦法找到關於成就的感覺,好像就只是一昧的被吞沒,好像也只能相信自己,即使這樣的自信薄弱得讓人感覺心虛,但除此之外,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。
那天看到文章裡的這段話,米蘭昆德拉很喜歡這句猶太諺語:「人類一思索,上帝就發笑。」米蘭昆德拉在1985年獲耶路撒冷文學獎時的演講時說到:「因為人們越思索,真理離他越遠。人們越思索,人與人之間的思想距離就越遠,因為人們從來就跟他想像中的自己不一樣。」自認擁有真理的人,是沒有聽見上帝的笑聲。或許人世間根本沒什麼真理存在,所以思考真理,才會引起上帝發笑。所謂的真理,是不是只是個人自身中的價值觀呢?
其實人都是對自己或他人存在著許多誤會不是嗎?或許我真的是懂得太少,以致於覺得你不錯,或許我們都該選擇笑與遺忘,誤會從來就是自然的產物,只是在我心中,那些誤會都是構成你的一部分,不論事實如何變換,心中的價值因人而異,也許你不是最好,但其實我知道,只有你能給我感動。
「為你,千千萬萬遍。」《
追風箏的孩子》裡,哈山為阿米爾追最後一支風箏時這樣說。阿米爾也許永遠都不會是個偉大的角色,他根本不是完美也不算英雄,甚至即使他傷害了哈山,在哈山的心中,阿米爾卻永遠有著重要的地位。
當阿米爾經過多年後再度回到故鄉,再度聽到這句話時,老實說,我真有點想哭,這可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有本書讓我看了想哭。有些事情不會改變,不管外在的東西如何變遷,我想,能擁有像哈山那樣忠心真誠的情感是一種幸福吧。我好想去學阿富汗話,很想用這樣的真誠告訴你,「為你,千千萬萬遍。」
不用想其他的,是否要給人多少東西,對人的心靈有什麼幫助,一本書能寫到感動,應該就是夠真誠,就足以感動人吧。
今年巴黎的冬天,下了不少雨,雪倒是一場都沒下過,大概所有的雪在從天上落下時,在這個夢想的大城市裡,溶化成雨了。街道上一直都是濕漉漉的,夢想會掉落在哪裡,未來能做些什麼?我也很想知道,但現在也只能一步步,隨波逐流的走下去。
一直到了很久,我才真的了解隨波逐流的意義,是因為我們都沒辦法抵過世界的洪流和變遷,只能在波濤之中,安靜地穩定自己的腳步。
又過了一年了,其實這樣的遙遠讓一切變得很純粹,沒有其他的紛擾訊息,這樣的真誠變得很簡單,變成一種更穩定的堅定,沒什麼,不管你是怎樣,有些東西不會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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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坐在那裡,一切安靜無比,F突然明白,他會一直在這裡乾涸下去,衝擊在身心裡的渴望與熱情,緩慢又不安地從體內慢慢流逝,像是身上被戳了好多好多的小洞,總有一天,一切會再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起伏和平息之間,F會耗盡他的一切渴望與熱情,始終說不出的話沒有出口,卻總是演變不成衝動,F不想傷害和E之間的關係,E卻讓F,總是在邊緣掙扎。
同處在四方間的房間裡,F任由E在離他一公尺的距離裡,安靜地流逝他的感情,總有一天,F會耗盡F的一切渴望與熱情,F想。在這樣一次次氫彈掉入海裡爆炸的情況,只留下震動的波浪,和無以名狀的想哭慾望。
事情總會好轉的。
總有一天,在一切都平息之後,沒有人會知道他已經碎裂的內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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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間和線性的關係,開始崩毀。
像是一種錯覺似的,像是錯把他人當作帽子戴在頭上,像是被截了肢的病患,還在為不存在的腳感覺到痛,F相信,這應該是一種神經上的官能性失常,精神上的錯覺,讓一切事件,荒繆得讓人哭笑不得。
F失去對距離的判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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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坐在回家的公車上。
每天這個時候,回家的公車上總會塞車。
所有的人都在這時從工作的場所,奔向休憩的家,趕赴親友的聚會,或是會情人的一頓晚餐。
F不能明白,世界上工會之類的機構,為什麼不能把大家的下班時間加以安排錯開,每天總在這時候塞車。
城市北郊灰色的這條路,看似故鄉熟悉的高架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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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正邊看著地鐵免費書報,一邊穿過地鐵出口,地鐵的自動出口卻沒感應開啟,F一頭撞上門。
「噢!」F伸手摸摸頭,以一附像是被人欺負的委屈樣看著冷冰冰的門。
過了約莫五秒,自動門才又打開。F一臉無奈,悻悻然地穿過。
這幾個月來已經發生過好多這樣的事了,不是在出超商時撞上玻璃電動門,袋子裡的黃瓜滾了一地,還遭到旁邊買菜的老太太側目,就是像這樣撞上地鐵門的例子,明明是感應重量或是體溫,F卻無法馬上被感應到,像是還需要時間,才能偵測到該有的重量和體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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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的第一天時,天氣熾熱晴朗,街上的行人還有些只穿著還像是夏天的細肩帶或汗衫背心。夏天,只是在日歷上經過了,現實上,秋天卻沒有馬上交接。
就像是搬了家,家已經從a點換到b點,各個帳單地址都已經改了,但在搬家後的幾個月,卻仍是有信會寄到舊地址。
總是要經過一段不黑不白的曖昧交叉期,樹梢上的葉子才會全部變黃,信件才會不再出現在舊的郵箱裡。
不管是時間經過,或是空間轉移,冬天過後不是馬上是春天,從自己的房間走到你的心裡,還要經過走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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